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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连续性的宗教文化发展到周代趋于成熟,自成体系,其所凝结的中坚思想和核心主题,通过宗教的形式对宇宙的本质及人类处境本身所做的认识和解释,为后来的哲学的突破做了层次历然、脉络清晰的重要铺垫。

确实,我们没有看到一本西方哲学史把拿破仑、俾斯麦或其他什么政治人物的思想写进去。[13]引自艾思奇:《中国之命运——极端唯心论的愚民哲学》(1939年8月),《艾思奇文集》第1卷第,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6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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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见辩证法唯物论之吸引青年不是偶然的。我把康有为、谭嗣同、梁启超、欧阳竟无、熊十力、马一浮均装扮成陆王派的思想家,并把孙中山的知难行易说,以及蒋介石的所谓力行哲学解释成陆王学派之发为事功的具体表现。但是同时又承认而且必须承认精神的东西的反作用,社会意识对于社会存在的反作用,上层建筑对于经济基础的反作用。三十年已经过去了,就这样修订、重写,还没有出版定本。贺麟的变化只是时空环境变化的产物,而不是哲学思想的变化,正是孟子所谓望道而未之见。

[8]他们都认识到,为着实现治国平天下的大业,哲学不但可以用而且必须用。王阳明的知行合一只是主观上内心体验,王船山见解正确却没有把知行问题作为哲学的重点。必由字以通其辞,由辞以通其道,乃可得之。

也就是知识分子应该有一个道统,在这个道统之下,知识分子的读书做学问的空间,以及出仕之后的立身行事,都受到很大的限制儒家道统自韩愈提出之后,在宋代得到了儒家学者的普遍认同。其见于经,则‘允执厥中者,尧之所以授舜也。孔子所处的春秋末期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面对礼乐越来越趋于形式化的局面,他不同于其它儒,他不满足于对礼乐知识的掌握和以此谋生。

这里的五典五品五教,一般认为,就是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孔子继承文王仁政和周公周礼,把礼乐文化观念化,对当时读书相礼的儒者进行了改造,提升他们的品质,揭示礼乐文化精神内涵和人性本质,同时欲以礼乐来平治天下,这样就创立了儒家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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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尧舜之道的核心内涵便在于孝悌之道。广义的中华道统包含了儒家的道统学说,以之为主导。道统要通过学统的诠释,学术的发展来重建,是在学术基础上的重建,目前的主攻方向就是在经学基础上重建儒家道统。朱熹继承了二程经所以载道的思想,强调通经的目的是为了求理。

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正人心,息邪说,距诐行,放淫辞,未见其如孟子之长于知言,而有以承三圣也。呜呼!此固吾儒事功之决不容已者也。他反复强调的儒经意旨即本就是他所提倡的处于主宰地位的本心,而这本心即天理,乃内在于每一个人,无需外求的。

理具于心,存而复之,学也。荀子在中华道统史也应该占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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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白虎通·五经篇》云:经所以有五何?经,常也,有五常之道,故曰五经。

(《国学汉学师承记·戴震》) 章学诚是清代杰出的经史学理论家,他通过全面考察中国学术发展的历史,抨击历代学者各自尊崇辞章、考订、义理明道而分畛域,相互轩轾攻击的错误做法,在此基础上提出了自己的明道主张。总之,汤反对暴政,任用贤能,施行仁义,也是尧舜以来道统的重要环节。舜之所以能由一个普通山民而成为帝,其根本就在于他以对孝的身体力行而感天动地,被尧帝所看重也被世人所拥戴。他的学术旨趣是述而不作,即对古典文献只是整理而不是创作,实际上是在整理过程中表达自己的思想观点,有述有作,述中有作,开创了儒家经学传统,述而不作遂成为中国经典诠释的基本形式特征。他在贵州龙场驿处于困顿的环境下,穷荒无书,日绎旧闻,方动心忍性,因念圣人处此更有何道?于是突然悟出格物致知之旨,悟出圣人之道的基本要旨在于吾性自足,不假外求。隋代王通在儒、道、佛三足鼎立的形势下有志于恢复先王之道,主张以儒学为主,三教可一,即三教可以融合的观点。

自清末废除科举与民国初年废除读经,儒学从传统社会的主流地位被边缘化已经上百年,中国社会发生了史无前例的巨变,特别是西方文化的全面涌入取代了以儒学为主体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地位。历代儒者通过阐发经典当中的这些宇宙、社会、人生之道形成了道统,担当起中华民族核心价值观构建的重任。

清代许多学者还发出了重建学统的口号。经典的研究是学术方面,形成学统,但更重要的是经典文本背后所表达的宇宙、社会、人生之道。

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自朝至于日中昃,不遑暇食,用咸和万民。

《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在他看来,君子谋道不谋食(《卫灵公》),他要在把握礼乐的一般知识和具体仪节的基础上,了解礼乐文化的历史和内涵。有志者,是乌可不为之致辨乎?辨其学,所以晰其理,而道以明,而统以尊。文献不足征也,足则吾能征之。

道统说的创造人是韩愈,这是人们千百年来所公认的。民初即有新文化运动,以批孔反孔,打倒孔家店为号召。

在继承中国文化的道统的基础上,他体会到这中国文化生命在现时代的要求,提出建立学统的要求。后经历了10多次战争,夏终于被汤灭亡。

学统不是一家一派的传承系统,而是全民族的学术传统。在古籍和传说中,他的治水事迹十分动人。

孔子要对其作如此崇高的评价:大哉。孔子自卫反鲁之后,自知王道不行,遂通过师儒传习的方式明道、存道、守道。北宋二程以天理论道,把道统之道与理等同,提升为宇宙本体,并在佛老的基础上,吸取佛老精致的思辨哲学,对道统思想作了新的论述,把道、圣人、经典三者联系起来展开论述,提出经所以载道,圣人是天理的化身,与道无异。天时不差,则岁功成矣。

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当代中国学统先是受到政治的强奸,后又受到金钱与地位诱胁,现在令人忧虑的是中国的学统丢魂落魄了。

如钱穆先生所说:辛亥革命,民国创建,政统变于上,而道统亦变于下。(《与路彦彬》,《陆九渊集》卷十)陆九渊继承孟氏而注重道德,他从孟子关于心的思想中所吸取的也正是儒家道德学说,以儒家的道德为道统之道。

传说他还划分天下为九州,为大一同的中华国家奠定了基础。于是剪其发,磨其手,以身为牺牲,用祈福于上帝。